圈圈生了病,而且病得很重。 我不知道他还能和我在一起多久,只是看着他一天天消瘦,整整两周。 阿薄问我会不会哭。 我说,不知道。 其实第一天带圈圈看完病回来,眼泪就像放了风的囚徒。
周琨推荐了很好的大夫,也是这好心的大夫告诉我圈圈时日不多。 我黯然地离开了诊所,将圈圈塞进暖和包里回了家。 蕊姐说,让他安乐了吧,早些到天堂过个好年。 我麻木的听着电话里的声音,至少这不会让我站在车站的时候掉眼泪。
我还是带圈圈回了家。 妈妈这段时间总是在我这里,白天看着圈圈。 这让我上班的时候总还是放心。
总是,多半个月,很忙又很累。 谢谢这段时间一来一直关心着圈圈的朋友们。 也谢谢你们对我的鼓励和劝慰。 我爱圈圈,也爱着你们。
找些音乐,电台里听来。 不知道是不是尽显个性里那固有的依赖情节, 看着你,我会安静下来。 不想多说一句话,闭眼小憩。 爱,是何等重要;何等沉重。 乐观些,看开些。 |